杀人巨蚊下(转载)
乌云夹着滚滚的闷雷朝着天边退去了,暴雨后的热带雨林中,空气闷热而潮湿,让人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吉娜气恼得将手中的三明治扔在桌上,抬头望着依旧雾气未退的窗外怔怔发呆。
外面的草坪上,巡逻的军人不时的走过,一辆辆的轻型军用货车穿梭忙碌着,将一箱箱封得严严实实的物品送到那栋白色的小楼中,再把同样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运走。
吉娜知道自己的父母就在那近在眼前的小楼中,可是她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见过他们了。
作一个军事科学家的女儿,她自小就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寂寞,也习惯了那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生活,父母极为忙碌总是顾不上她,经常把她放在临时的家中一放就是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半年之久,可是以前至少还有保姆陪着她,可是自从来到这个小岛以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整天呆在这个简陋的房间中了。
其实吉娜很知足,她知道能在父母身边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了,很多其它父母的同事都不得不将自己的儿女丢在家中或是寄宿学校中,因为他们工作的机密性,他们经常是几年都见不到子女亲人。吉娜之所以能跟着父母,那是父母跟军方高层坚决要求的,这让吉娜清楚的体会到了父母对她的爱。
孤独是难以忍受的,但同样孤独也会让人坚强,使人成熟,吉娜远要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也要坚强得多。
吉娜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看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这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同伴,只有在网络上才能使她暂时忘掉现实中的孤独。
可今天她感到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总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这种烦躁让她坐立不安,没有心思上网,只想见见父母,跟他们倾诉一下。
她站了起来,可想了想,看了看远处的小楼,她又坐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做为这个军事科研基地首席科学家的女儿,在这个小岛上她可以到任何的地方,可就是不能进那栋小楼,以前她曾去过一次,可那里的卫兵毫不留情的将她拒之门外。
可是,心中的烦躁越来越强烈,她再也坐不住了,重新站了起来,大踏步走出了门外,她想要再试一次,没准这次这个卫兵会好商量些呢?
事实总是与人的愿望相反的!
“站住!”一个刺耳冰冷的声音在吉娜刚一接近门口就叫住了她,“干什么!”
吉娜看着全副武装眼神凌厉而冰冷的卫兵。
“我想去找我的父亲!”
“你父亲是谁?”
“肖恩博士!”
“哦!你是吉娜吧”卫兵的眼神缓和了些,基地里的人都知道肖恩博士的女儿叫吉娜。
“我可以进去了?”吉娜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不可以,这里除非有特殊通行证否则任何人也不准进入!吉娜小姐,你要是有什么话或是信的话,我可以替你转达或是转交”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那能不能请你替我叫他一声啊!”
“对不起,我不能离开的我岗位,而且工作中的肖恩博士是不可以受到任何的打扰的,请原谅!”卫兵毫无回转余地的说。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吉娜还是说不出的失望,但也没有办法,正想转头离开,却突然一辆轻型货用车自车库中驶了出去,她忽的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大胆的办法。
尽管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触犯到这里的规定,可是想见父母的强烈愿望压倒了理智。
十分钟后,吉娜已经趴在了树林后方的草丛里紧张的盯着那段洒满三角铁钉的路面,由于隔了那一丛杂树,而使小楼的卫兵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不多时,又一辆轻型货车开了回来,如她所愿的停了下来。
司机走下车,看了看轮胎,皱着眉骂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钉子呢?”
车里的卫兵没听清楚,问:“怎么了?是车子出毛病了吗?”
司机回到车上取工具,“没有,是轮胎漏气了,奇怪了地上怎么会有钉子呢?”
“可能是前面的车掉的吧!”卫兵并没有在意。
就在这个空档,吉娜自草丛里一跃而起,猫着腰跑了过去,爬上了货车。
车上有几个铁笼子,都装着动物,有羊,有猫,有猪,都懒洋洋的趴在那里,见到吉娜上来,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略一抬头看了看她这个不速这客,然后又重新趴了下去。
片刻之后,汽车重新开动了起来。
来到小楼跟前,车停住了,吉娜听见楼前的卫兵例行公事般的要通行证,然后车上的卫兵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亮出通行证,然后车子重新又开动了。
虽然无惊无险,可是吉娜还是紧张得浑身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车库门在轻轻的摩擦声中打开了,货车开进了小楼,停了下来。
吉娜偷偷的向外看去,只见司机和卫兵正拿着交接文件让两个穿着紧身连体带头罩白衣的人签字。
她乘此机会小心的跳下车,躲在了车底下。
交接完毕,白衣人开动插车将车上的铁笼都卸了下来。
货车随即开动驶出了车库。
整个过程几乎没说几句话,熟练而安静,显得有条不紊。
白衣人则开着运送插车从另一个门向外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躲在一角的吉娜。
吉娜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
虽然只是个车库,但依然收拾得干净整齐,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从哪来的浓浓的臭味,让吉娜闻了只想吐。
墙壁上挂着几件相同样式的白衣,看来是让工作人员替换用的,吉娜拿了一件穿在身上,然后走到那两个白衣人出去的门前,推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条四壁雪白的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左侧可以看到楼梯的扶手。
吉娜走过去,先推了推门,但门纹丝未动,她只得趴在窗子上向里观望。
门内的景象让她惊恐得睁大了眼睛,拼命捂住嘴才使自己不叫出声音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在大厅的地上整齐的排列着上百个巨大的长方形玻璃柜子,每个玻璃柜子里都有一个黑褐色的人般巨大的怪物在不安分的来回飞动着,巨大的透明翅膀快速的振动着,长长的嘴巴不时的啄着那束缚了它自由的玻璃柜子。
不时可见那玻璃柜子的下方打开一个个不足以让那些巨型怪物通过的出路,一只只的动物从那里被送了进去。
那些黑色怪物一见到那些动物便猛扑了过去,用它们细长的腿按住猎物,然后将尖长的嘴巴插入猎物的身体,红色的液体顺着那半透明的长嘴急速流动着,那些可怜的动物便在挣扎中好像是放光了气的汽球一样迅速的瘪了下去,眨眼的工夫变成了一具干尸。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因为那隔音良好的玻璃柜子,而听不到半点的声音,就好像是在看一幕残忍的哑剧一般。
吉娜不敢再看下去了,她惊恐的转过身靠着门软软的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安的四下环顾,生怕从哪个角落里钻出这么一只东西来把自己也像那些动物一样吸干。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认出了那怪物是什么了!是蚊子!最常见不过的蚊子!
可是蚊子怎么会长得如此巨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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